林凡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
连续半个月，他泡在剧组，演的还不是龙套。导演一脸“四海之内皆兄弟”的笑容，递过来的盒饭里藏着半碗砂锅酸菜，大热天的硬是把他喝出鼻塞。合同到期那天，导演正气喘吁吁地趴在监视器前，手里还攥着半截烧饼。

“林凡啊，理解理解，”导演抬起头，眼角堆着褶子，“最近投资方要剪成本，好多戏都得……”

林凡直接把盒饭摔在地上，砂锅斜斜地顶着导演的鞋尖。

“我不干了。”他掰着手指头，“演三年，演到脚跟疼，演到现在，连导演喊场子都得捡好听的说。”

导演愣两秒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，摸索着按住他的肩膀：“小子，能这么想是条好汉！不过……你往哪儿搬啊？这圈子里，没路子，连龙套都给你分不上。”

林凡看着自己磨破皮的运动鞋，上面沾着面粉和料酒。手机银行APP上，体检费还差一千块才能交。他想起家里寄来的电费账单，想起房东昨天在微信上发的“月租十万，再押三天”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发紧，“我去抢银行吧。”

“瞧你这话说的！”导演叹气，“缺钱是吧？我侄子最近在导一部小成本文艺片，缺男三。钱不多，不过……”

导演报了个名字和联系方式。挂了电话，林凡对着手机屏幕愣了五秒。

“文艺片……男三……”

他想起昨天去菜市场，卖菜的大妈非要塞给他一袋青菜，说“小伙子看着实诚，演人好”。他想起健身房教练看他压腿，笑着说“练出了肌肉线条，拍偶像剧不错”。好像不知不觉间，他生活里到处都是这种半开玩笑的鼓励。现在导演一提，他突然觉得荒谬。

手机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。屏幕亮着，却不是未读消息提示，而是一行小小的字，带着个鬼畜的笑脸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对娱乐圈现状有强烈不满，演员成长系统已绑定！】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
“系统？”

【是的宿主，我是你的专属演员成长系统。绑定成功后，你将解锁以下功能：】 【演技模块：从表情管理到肢体语言，全方位提升表演能力。】 【剧本模块：解析剧本结构，提供多种修改建议，甚至可根据需要生成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