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声嘈杂，霓虹晃眼。

沈不凡站在酒吧门口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玻璃门，冷得像块冰。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风衣，头发 impeccable 地贴在脑后，鼻梁上架副金丝眼镜，一看就是那种眼皮子都懒得抬的主儿。

店里音乐放得震天响，香槟洒在地上的声音混着酒嗝和嘈杂的笑声，简直一塌糊涂。门口站着一群提着礼盒的，看穿着打扮就属于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姑娘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里面哪个帅哥是哪个团的。

“你看那个人，好帅啊！”一个民国洋装打扮的姑娘左右张望，小声跟同伴嘀咕。

沈不凡往里扫了一眼，目光冷淡地掠过一群人。没一会儿，他就皱了皱眉。那群叽叽喳喳的姑娘中间，有个扎着朝天辫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小姑娘，正手舞足蹈地拉着什么男生的衣角。

那男生正低头换鞋，突然被人拽了一下，低头就看见一张笑得傻乎乎的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小猫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不耐烦地皱眉：“放手。”

结果那姑娘不仅没放手，还更紧了，小脸涨得通红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哥，你能不能带我进去玩啊？就一会儿！”小姑娘仰着脸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态度却异常坚决。

周围的人都憋笑憋得肩膀抖。那男生看着小姑娘无辜又倔强的眼神，直觉得心烦。他刚想再说些什么，就看见小姑娘身后又探出个脑袋。

“客官，您跟这位姑娘真不合适。”一个穿着唐装，挺着老腰的中年男人走过来，笑容可掬地挡在沈不凡面前，声音尖细得像画了哨子，“您是……”

沈不凡抬眼看向他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淡淡道：“滚开。”

那中年男人被噎了一下，脸上尴尬得都快挤出汁水，但还是强撑着笑：“这位先生您……”

“滚。”沈不凡声音低沉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地上，闷闷的。

他没看见，那被称为“不合适”的小姑娘已经死死抱住了他的腿，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。

“哥，他这么凶，他是不是特别好？”小姑娘挤眉弄眼地打量着沈不凡，小脑袋蹭了蹭他裤腿，“你看他这么帅，肯定很大度！”

沈不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了个趔趄，低头就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，五官精致得像不像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