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这喊也喊累了，苏小暖一屁股墩坐在地上，脸蛋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。嗓子又疼又哑，像是被猫抓过，上蹿下跳地痒，起哄似的往外潺潺冒着叫人要命的沙哑气声。“沈不凡……”她拖长了音，双手往自己脖颈掐去，作势就要上手，“你这人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啊？”

可惜，沈不凡压根没正眼瞧她，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。这丫头一招不灵，两招不动，倒好，直接躺在地上了，还翻白眼。

“啧……”沈不凡挑了下眉，这姑娘是铁打的吗？这点委屈就受不了？他踱步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冷淡得像淬了毒，“苏小暖，说话算话，别忘了你的承诺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苏小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，“我保证，天天来酒店门口喊你，直到你爱上我为止！”

沈不凡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爱上她？门都没有！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苏小暖听见，“滚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小暖气得跳脚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她一着急，直起身子想喘口气，结果不小心一个趔趄，眼看就要栽倒。

沈不凡目不转睛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就在苏小暖快要摔倒的瞬间，他伸出手，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
一股熟悉的气息钻进苏小暖的鼻子里，这个味道……她有点熟悉，又有点模糊。像是……ujeu熟悉的某种味道？不对，不是这个。

“你……”苏小暖刚想问他什么，就被他拉了起来。

沈不凡一手扶着她，一手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，才低声问道：“跟了这么久，难道你还不认得我？”

认得你？苏小暖一脸茫然。

沈不凡见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语气也冷了几分：“苏小暖，你现在是不是脑子不清醒？我到底是谁，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确认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小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她看着沈不凡的脸，越看越觉得熟悉，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沈不凡有些不耐烦了，“苏小暖，你能不能清醒一点？”

苏小暖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声中带着一丝绝望和痛苦：“沈不凡，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