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，小石头哈了口白气，赶紧缩了缩脖子。对面那几个人还在那儿瞎比划，扛着根木棍子，对着那小泥靶子比比划划。其中一个胖子咧着嘴，哈气都不直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好像在指挥什么。小石头瞅了半天，也没看明白他们捣鼓啥呢，估计是啥土方子，练着玩儿的。

这帮人不好惹啊，上次他路过，差点就让他吃一记闷棍。小石头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上去找点乐子？手头紧得很，刚下凡那点银钱早就花得差不多了。不过想想，要是能从他们这儿弄点好处，也算歪打正着。

他正琢磨呢，那胖子突然停下动作，对着旁边的一个人努努嘴，那哥们儿二话不说，就朝他这边过来了。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跑也来不及了，只能假装继续搓手，眼睛飞快地扫视四周。

那哥们儿走到近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俩歪牙：“小孩儿，看你冻得跟个冰棍似的。你们这帮练把式的，也真是够无聊的。”他说着，伸手就要摸小石头的脑袋。

小石头眼疾手快，往后一闪，躲开了。他心里骂一句：“妈的，来真的啊。”这帮人看着凶，下手倒不慢。他赶紧也摆出个防御的姿势，作势要揪住那哥们儿的衣领。

“嘿，别来这套！”那哥们儿一愣，没想到小石头还敢还手。他挥了挥木棍子，想吓唬吓唬小石头。小石头心一横，照着那棍子就是一脚。这一脚使上了刚学来的那点功夫，用的是巧劲，不重但准，正好踢在木棍的连接处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木棍应声而断。那哥们儿捂着胳膊，一脸懵逼：“你……你小子，会功夫？”

旁边那些人也都围了上来，看小石头热闹。小石头心里虚，但脸上不能软：“会啥呀，就是瞎比划。”他指了指那泥靶子，“你们在这儿练啥呢？挺有意思？”

胖子凑过来说：“小子，想学本事？我这里正缺人手，跟着我们干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
小石头心里盘算，吃香的喝辣的？听着不错。但他更想弄点钱，这样自由度才高。他嘿嘿一笑：“行啊，你们都弄啥活儿啊？赚不赚钱啊？”

胖子一拍胸脯：“赚！怎么不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