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雨哗啦啦砸在哥谭纵横交错的霓虹灯上，打在Bruc Wayne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。他兜帽压得很低，只露出眼角眉梢的冷峻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雨棚边缘，听着雨声就像听着什么烦人的背景音。

警局接到了报案，坐标是西部区的老工业区。破损的厂房，废弃的管道，还有几具注射了不明液体的尸体。初步判断是某种新型毒品或者基因改造实验的意外泄漏。

超人披着红蓝战衣还没落成，蝙蝠侠的车灯划破雨幕，直接滑进了工业区。冷风卷着雨丝灌进驾驶室，Bruc皱眉拧开车座上的加热装置。

“蝙蝠侠，情况怎么样？”警局通讯器里传来局长疲惫的声音，“现场没有目击者，但黑帮的迹象有点明显。”

“我马上到。”Bruc挂了电话，车速在废弃仓库前骤停。红色尾灯在雨夜拉得长长的，像一道分割黑暗的线。

仓库顶棚有个破洞，几束惨白的手电光从里面透出来，晃得人眼睛发花。Bruc率先冲了进去，超人紧随其后，战衣护罩应声而开，挡住了工业区的刺骨冷风。

“哈啰，这里有人吗？”超人开口，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
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满身都是不明污渍的男人从阴影里爬出来，手里还抓着针筒。“别过来……别过来啊！”男人眼神惊恐，舌头打结。

“别激动，我们是哥谭警察。”Bruc蹲下身，皮靴踩碎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
男人突然歇斯底里，反正是一阵咒骂和咆哮，最后轰然倒地，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Bruc捡起纸条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手绘的坐标图，标注着一个从未听过的地点。

“等等。”超人突然拦住他们，目光投向仓库角落里的一个金属容器。容器敞开着，里面躺着几具干瘪的蜷缩生物，像是某种昆虫的标本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超人蹲下身，指尖轻轻拂过其中一个生物的甲壳。

男人突然又醒了，猛地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你们怎么知道？！”

“我们怎么知道？”Bruc重复了一遍，目光扫过男人周围的化学仪器，还有那几张写着异兽名称的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