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雨哗啦啦砸在哥谭纵横交错的霓虹灯上，打在BrucWayne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。他兜帽压得很低，只露出眼角眉梢的冷峻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雨棚边缘，听着雨声就像听着什么烦人的背景音。警局接到了报案，坐标是西部区的老工业区。

西部区，这地方平时就阴森，现在更是跟地狱似的。巡警Boone举着警灯，哆哆嗦嗦地跟BrucWayne说：“布鲁斯……呃，布鲁斯先生，这里……这里发现了一批非法倾倒的工业废料，还有……还有好多奇怪的黑斑，像是某种生物留下的。”

黑斑？BrucWayne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摘下兜帽，眼神锐利如鹰，直接跳下车。“带路。”

老工业区荒凉得像鬼城，破铁皮做的棚屋东倒西歪，几个拾荒的胖子缩在角落里抽烟。Boone引着路，步子都快不起来。

“就是那边！”Boone指着一块写着“XX建材”的锈铁牌子，“那些黑斑……黏糊糊的，还散发出一股怪味。”

BrucWayne走到牌子底下，一股刺鼻的化学混合着血腥味直冲鼻腔。他蹲下身，用戴着手套的手捻起一小块黑色的东西，仔细翻看。那黑点像墨汁一样，可是干透了，周围还有一层奇异的结晶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污染物。”BrucWayne抬头望天，哥谭的雨没要停的意思，“这东西……有智慧。”

突然，一阵阴风刮过，空气中的化学味更浓了。BrucWayne后背汗毛倒竖。与此同时，Boone在远处哼了一声，好像踩到了什么铁片。“嘶……”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指着旁边废弃的管道，“我……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。”

声音很微弱，像是无数人在挤眉弄眼，又像是某种生物在低语。BrucWayne瞳孔一缩，瞬间拔出蝙蝠镖，顺着声音来源飞过去。

管道深处传来“咔咔”的撞击声，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。他直接踹开门，只见管道里塞满了扭曲的黑影，最前方，几个黑影正围着什么东西，“啃食”着。

那东西是Boone刚才踩到的铁片，已经被腐蚀得裂开一道口子。黑影们像影子一样飘浮，指尖全是粘稠的黑色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