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没停，哗哗砸着玻璃，像有人在外面用瓢泼。陈阳心烦，把烟灰缸往桌上一磕，烟屁股应声而断。火星子溅出来，烫了他一手，他吸溜着手指头，皱着眉看手机。

屏幕亮着，一条陌生短信。他点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发信人号码是空的，内容就三个字：“我知道。”

陈阳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。这他妈是谁？上午的事儿，除了几个跟班，根本没人知道。他当时在酒店后门，被人从车底拖出来，丢进垃圾桶。那帮孙子，真他娘的下作。

他回了个“谁？”，手指刚放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条语音信息。他点开，只听一个女声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告发你。但有些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陈阳愣住了。女声听着耳熟，像是……像是上午在酒店走廊看到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？当时他被打晕前，好像就注意到她了，但没太在意。她好像一直在酒店门口转悠。

他赶紧打字回复：“你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 消息刚发出去，另一条文字信息又来了：“别多问。你欠我的债，该还了。” “债？”陈阳心里咯噔。这女的什么意思？难道上午那事儿，她跟那帮混混有一腿？

他正琢磨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座机。他看了一眼，号码是酒店总台。他走到客厅，拿起听筒：“喂？”

“是陈先生吗？刚才有位女士联系我们，说……说她在你们房间附近见过你，希望你方便的时候联系她。”总台服务生小心翼翼地问他。

陈阳腾地一下站起来，总台服务生被他吓了一跳。他挂了电话，脑子嗡嗡响。那女的，故意的吧？她到底想干什么？是帮他，还是想把他拖进更深的泥潭？

他蹲在客厅沙发边缘，手指绞着裤腿。上午被打的那帮混混，背后肯定有势力。现在这个情况，像猫爪子挠心口，疼得他 breathless。如果那女的真是冲着债来的，他更没活路了。他和那个白裙女人，好像根本不熟啊。

雨声哗哗的，陈阳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。心里乱糟糟的。那女的……她说她不会告发他。这是真的吗？还是个局，引诱他往里跳？

正胡思乱想，门口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陈阳猛地睁开眼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