嬿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，耳边是太后沉稳的、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，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，只能发出一些嗬嗬的气音。太后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威压太甚，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，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几乎站立不住。

“嬿婉，你可知罪？”太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冰的刀子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嬿婉心头一颤，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。她想起自己前几日帮着皇后的事情，又想起太后身边的那个宫女对自己挤眉弄眼的，她明白了，大概是自己被皇后算计了，被太后抓住了把柄。

“奴婢知罪……” 嬿婉的声音细若蚊呐，却带着一丝绝望。她知道，在太后面前，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，只能认罪。

太后冷笑一声，眼神中满是厌恶：“你知罪？那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？你助皇后，乃是离间皇上与皇后的感情，此罪一也；你暗地里嚼舌根，败坏宫中风气，此罪二也；你甚至敢对太后不敬，此罪三也！”

嬿婉浑身一震，她没想到太后竟找到了这么多罪名。她知道自己确实有错，她不该帮着皇后，更不该对太后不敬，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错。

“奴婢……” 嬿婉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太后抬手打断。

“不必解释！你这样的宫女，留在宫中，只会给宫中带来麻烦！”太后声音陡然严厉，“来人，将嬿婉拖下去，杖责二十，打入浣衣局，永世不得翻身！”

“不——” 嬿婉惊呼出声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杖责二十，打入浣衣局，这对她来说，无疑是巨大的打击。

她知道，在浣衣局，她将受尽屈辱和折磨，她将永远失去自由，失去曾经的地位和尊严。

“太后，求求您，奴婢错了，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嬿婉跪倒在地，苦苦哀求，她知道自己的眼泪在太后面前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，但她还是想试一试，她不想就这样结束。

太后冷冷地看着她，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：“错了？你可知自己错了吗？还是说，你根本就不在乎？”

嬿婉的心沉到了谷底，她知道自己已经真的栽了，再多的哀求也改变不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