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刚走，办公室里冷气也跟着重了几度。慕轻棠慢吞吞咽了口水，后颈还泛着点热。刚才顾听潮靠得忒近，呼吸都带着一股子冷气，那眼神，啧，跟狼似的。

“合作愉快哈，慕设计师。”顾听潮扯了扯唇角，自己坐在他对面的老板椅上，长腿随意地搁着，骨节分明的脚尖敲了两下，像是在催促。

慕轻棠哼了声，没应。她低头看手里的笔，那笔尖刚才划破纸页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呢。这家伙，仗着大老板的身份，说话比催小工还冲。合作是合作，别总用人身距离来压人。

顾听潮见她不吭声，又往前倾了倾，这次没靠太近，隔了只手臂的距离，只是那目光还是往死里盯。“我说，慕轻棠，你性子这么直，以后出来做事，得多学乖点。”他慢悠悠说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“别总让人下不来台。”

慕轻棠终于抬头看他，眼睛里夹了根刺似的。“顾总，您现在是觉得自己下不来台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谁先靠过来谁尴尬，明了吧？”

顾听潮挑眉，似乎对她的反应挺意外。“哦？”他忽然笑了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，“看来我的手段还不够有诚意。”

诚意？慕轻棠差点被这三个字噎住。怎么，他以为上次堵她后颈就算诚意了？也不知下次是直接堵到她嘴上还是怎么着。

“顾总，我没什么诚意，但工作上的事，看得比什么都重。”慕轻棠放下笔，摊开手，“您想合作，就放规矩点，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
顾听潮看着她摊开的小手，又看了看她认真的小脸，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。慕轻棠一惊，立刻要抽回去。

“别紧张，”顾听潮的声音低沉了些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这个人，配得起更好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比如，一个不需要追着别人要文件、随时能安心工作的环境。”

慕轻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……1641狗粮？不对，这男人脑子没问题吧？她跟顾听潮也就工作上的交集，他怎么突然说这些？另外，他口里的“配得起”，难道是指财富？

正想着，顾听潮又开口了：“合作的事，后续有助理对接。不过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，你要是遇到麻烦，可以给我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