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抖了：“顾总，这次……这次好像是真的要分手了。”他不敢看顾听潮的眼睛，只顾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。“慕小姐她……她说累了，想自己静一静。顾总，您给她的情书，还有上次您送她的那款限量版项链，她都……都扔掉了。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顾听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那双总是掠过兴味的眼睛此刻却像淬了毒。“扔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小林就觉得那四个字像四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人脚底发麻。“扔哪儿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清楚。”小林硬着头皮回答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他只是个跑腿的，哪知道这些贵重玩意儿被丢进了哪个垃圾桶。他估计是得罪鬼了，顾总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。

顾听潮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又把视线移到窗外。玻璃映出他冷硬的侧脸，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地撂下一句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“把你的工资条拿出来。”

小林一愣，下意识地问：“顾总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顾听潮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，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先预支你三个月工资，别让我发现你敢动公司一毛钱。”他把目光转回小林身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，“还有，下次再让我听见这种的消息，你就卷铺盖滚蛋。懂了？”

小林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懂懂懂！顾总您多担待，我这就回去……”

“滚。”顾听潮截断他的话，挥了挥手，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。“下个月三号，准时来拿工资。”说完，他起身往外走，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

顾听潮脚步顿了顿，但没回头。“哭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她 Fault 不 Fault 我事先不知道，但她敢动我送她的东西，就是自找不疼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以后别给我添这种麻烦。”说完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
小林吸了吸鼻子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他不敢抬头，怕被顾听潮看到自己哭的样子。他知道，这次他死定了。可一想到慕小姐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还有顾总刚才那阴沉的脸色，他心里就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