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什么鬼地方？”我顶着阵法反噬的眩晕感，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塞了颗恢复丹。这玩意儿现在比金子还珍贵，前面三波“猎物”的地盘里就这么一颗存货。

身后的惨叫断断续续传来，我骂骂咧咧地掏出对讲器，吼了句：“ Tangting，算你倒霉，老子先溜了！”

对面传来一声闷笑，显然是决定独吞这片新手区的资源。“行啊，老哥，下次见！”

我这叫一个乐呵，能跑就跑，省得还得跟他们掰扯。刚拐过一个堆积如山的古代卷轴墙，突然脚下一滑——妈的，这地上全是墨汁？！

我低头一看，旁边不知谁遗落的羊皮卷哗啦一下散开，墨汁顺着边缘漏出来的缝隙，黑得发亮。

“这……”我舔了舔额头，触手是黏糊糊的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红。

那抹红像是血，但周围根本没人受伤啊！

鬼使神差地，我挪了挪脚步，朝那抹红走去。走近了，借着羊皮卷的微光，我看到三具尸体。不是刚才那帮“猎物”，是……我自己？！

三具，穿着同样衣服，姿势都是被一种诡异的符咒捆成麻花状，脸上全是惊恐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我脑子嗡嗡作响。这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

我扑过去，指甲掐进其中一个“我”的脸，入手冰凉。
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另一个我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
突然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：“急什么？想明白谁是真身？去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

我猛地一激灵，转身四顾，空无一人。

“谁？！！”我怒吼。

那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傻蛋，我是‘无相’，你们能看到的任何东西，都不是真我。你们只是……我用来狩猎的工具。”
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！”我几乎要抓狂。

“我是……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故意吊我胃口，“一个喜欢看戏的‘观众’。”

“观众？！”我冷笑，“怎么，把我当小白鼠玩呢？”

“没意思。”那声音毫无感情地回答，“换个剧本吧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我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。羊皮卷、尸体、墨汁……全他妈像一张被揉皱的纸，在我眼前寸寸崩解。

我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再次睁眼时，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黑木椅子上，周围全是一群穿着麻布衣服、面色枯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