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空调开得太足，林小默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攥着那杯早就凉透的枸杞菊花茶，指尖都能拧出水。键盘敲得噼里啪啦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抠得她眼皮发酸，连喝口水都觉得费劲。这破夏天，简直能熟死人。

“林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还是我安排酒店都行。”

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姓秦的。林小默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塞进包里，只留个屏幕亮着，免得他又发语音。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。第一次是请客吃饭，第二次是送限量版耳机，现在……送完那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，秦总这个老狐狸，估计以为她松口了。

她不是没想过答应。毕竟谁还没点欲望呢？那个手机，确实挺配她现在这个「代码女巫」的神秘气质。可一想到秦总那张笑眯眯却压不住势道的脸，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
技术部最偏僻的那个格子间，成了她的安全区。她像个火星来的外星人，每日只跟一行行0和1打交道。同事们都以为她哑巴，因为从入职到现在，她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。需要沟通就打字，简洁明了，看谁都不如看代码真诚。没人觉得奇怪，毕竟他们公司技术部，男女老少十个有八个比她还闷。领导见了她，也习惯性点头示意，顺手递过文件。

林小默翻着代码，注意力被一行错误提示打断。眉头皱成一团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气呵成。解决bug的瞬间，她有种小动物找到洞穴的满足感。外界的信息干扰,*^#%&……她脑子里自动过滤掉这些词。她宁愿和一堆二进制扯关系，也不愿跟人打交道。

“林小默！”

秦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清冷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小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继续敲代码，假装没听见。格子间窄，他一走过来，狭小的空间里就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硝烟。

“还在忙？”秦总走到她桌前，手指在她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一个人闷在代码里。”

林小默这回没动。她抬头，眼神躲闪。秦总的脸近在咫尺，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，眸子里却有种审视的光。她心跳有点快，脑子里突然蹦出无数个鬼点子。

「要不…我给你讲个笑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