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那只手像是有千斤重，硬生生地把她往楼梯上推。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，小步小步往上挪。每上一级台阶，她都觉得脚底板都废了，手心也全是汗。

“林薇！我跟你说！跟你说！”张丽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，像是有回音似的。林薇抬了抬眼皮，没看，继续往上走。她知道张丽在说什么，无非就是那个客户那边又出了点问题，催他们快点改，让她再催催那个技术部的王哥。

林薇脑子里嗡嗡的，注意力全在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，别摔了。她这个人吧，就是话少，在家十年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，外面出了门，更是跟个木头桩子似的，别人说什么她都当空气。

但今天，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
楼梯到了一半，林薇感觉脖子里一阵发痒。她低头看了看，发现自己领口被勾住了。张丽那张脸凑了过来，急急地帮她拉好领子，“哎呀，你看你，出门前不照照镜子，领带歪成什么样了。我跟你说啊，今天跟客户面，你千万别紧张，就按我教你的说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她感觉张丽的手心很大，很热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。她心里有点乱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年没说过话，突然要开始说话，有点不适应。

快到山顶的时候，林薇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。她停下来，喝了口水。张丽看她这样，也停了下来，狐疑地看着她，“怎么了？没事吧？脸色怎么这么差。”

林薇摇摇头，示意自己没事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爬楼梯爬的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喉咙里像是有一颗糖，突然化了，有点甜，还有点痒。她忍不住想咳嗽，但张丽正好盯着她看，她只能赶紧把那个动作给憋了回去。

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在发抖，手心也越来越湿。她不敢看张丽的眼神，怕她看出来自己不对劲。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，希望这个该死的感觉快点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喉咙里那颗糖彻底化了，一股清泉似的，顺着她的喉咙流了下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发现声音很微弱，很沙哑，但确实是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