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子直打架。方案改了三稿，客户那边还是不满意，老板又亲自打电话来催。舒雅递过来的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，她皱着眉喝了一口，苦得直撇嘴。

“要不，我出去透透气？”林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或者，你帮我看看？我这脑子快转不动了。”

舒雅打了个哈欠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有点晃眼。“行啊，你上楼ecer去了，我守着这摊子。”她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少跟楼上的那位…唉，少折腾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抬眼去看。舒雅假装看屏幕，眼角余光却飘过来那么一下，像是在安抚，又像是在警告。林薇心里直痒痒，嘴上不服气：“什么叫折腾？人家只是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舒雅摆摆手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好自为之。”

林薇摸出手机，给江衍发消息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又删，最后只发了个笑脸。

江衍很快回过来一个挑眉的表情。

林薇噗嗤笑了出来，正准备回个滚字，手机响了。是闺蜜的夺命连环call。

“林薇！客户那边炸了！你快回消息！”闺蜜声泪俱下。

林薇手忙脚乱接电话，刚说了两句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么晚了，谁还发消息？她点开一看，是江衍。

【酒吧见】

林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今天下班早，路过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酒吧，门口有人在发传单，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没想到正好碰到江衍。

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，人声鼎沸。林薇踩着高跟鞋，在舞池边缘转悠着，试图放松一下。灯光太暗，她没太看清他，只觉得身边有个人低声说话。

“少往我脑子里塞乱七八糟的想法。”

当时她正被一杯威士忌呛到，那句话就钻进耳朵里了。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，晃了晃脑袋，灌下一口酒。

现在看到消息，林薇的心跳有点快。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？

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，屏幕亮度调暗，发了个“好”，然后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往外走。

走到酒吧门口，果然看到江衍靠在车边，身上还穿着白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袖口有点褶皱，像是刚来过。

林薇站定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