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眼的时候，脑子还有点懵。
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古朴的木头天花板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，在桌案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还有……霉味？

等等，霉味？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身上盖着的是块粗布，触感糙得像砂纸。他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

这是一间……书斋？

书架上挤满了厚厚的线装书，桌上散落着毛笔、墨锭、宣纸，还有一个空了一半的墨水瓶。墙上挂着幅字画，笔力遒劲，写的是“厚德载物”。

厚德载物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？不对，他记得自己是穿越过来的！前秒还在家里打游戏呢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

“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”冰冷机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什么系统？哪个系统？他什么时候绑定了系统？

“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异常，触发意外绑定‘气死系统’，绑定率100%。”那声音继续念叨着，像是在报工作总结。

林凡傻眼了：“……什么鬼？”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在书斋里转悠。这地方看着挺大，但除了书还是书。他走到书架前，随手抽出一本书翻了翻，封皮是《道德经》。

“气死系统？”林凡忍不住念叨出声，“这系统怎么绑定得这么坑爹？气死我给它奖励？这奖励不会是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他咽了回去。他经历过气死系统的……“友好”对待。

想当初，他在游戏里被队友坑死了，系统奖励了他一个“青铜装备碎片”。哦，还有一次他被怪兽追杀了，系统奖励了一个“新手村打铁锤”。

青铜装备碎片？新手打铁锤？这玩意儿能当吃的不？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‘气死系统’产生负面情绪，奖励任务：‘骂死这本《道德经》’。”那声音适时响起。

林凡看着手里的《道德经》，嘴角抽搐。骂死它？我怎么骂？难道要天天对着它破口大骂？

这书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老子要是骂死了它，系统该不会奖励我一堆……呃，新手药水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书：“你丫的给我闭嘴！我这刚穿越过来，还没搞明白状况呢，你就给我整这么一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