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狂轰滥炸。她拼命摇头，试图把那低沉的男声甩出脑海，可那声音就跟影子似的，甩不掉，挥不开。“赔……赔什么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几乎不成调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猫不顺眼……”

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蠢，偷猫还看不顺眼？丢不丢了？

阁楼窗户纸破了，外面光线斜斜地照进来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林晚星缩在角落里，抱紧了怀里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那是她唯一的家当。脚边放着一双破皮鞋，鞋带早就断了，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，刚才跑起来的时候肯定是这双鞋提醒了她，让她慌不择路才滚进来的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还有低沉的男声在嘲笑。“还不承认？就你这样子，偷只猫能值几个钱？”

林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死死咬住嘴唇，不吭声。

“装什么装？不怕我丢你下来？”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对上了透过窗户纸照进来的视线。那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材高大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，看样子就是刚才那个说这话的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，林晚星没看清是什么。
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她下意识地说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男人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这么怂。“行啊，小老鼠还挺倔。”他走近几步，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响，像重锤一样敲在林晚星心上。

“说吧，怎么赔？”他声音冷下来，“钱？人？”

林晚星脑子一片空白，她怎么会有钱？她一个流浪儿，吃家 hosay穿的都是问题和老化的衣服。至于人……她哪来的人？

“或者……”男人往前又走了一步，阴影笼罩了她，“把你留下，当我的宠物？”

林晚星猛地站起身，浑身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她觉得这个男人太不公平了，抢了她的猫不说，还想把她怎么样？

“你……你无耻！”她咬牙切齿地说，声音虽然小，却充满了愤怒，“我不管你，你去抢我的猫啊！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还嘴。他挑眉，笑容更深了。“哦？还敢顶嘴？”

他向前一步，林晚星闭上眼睛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