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这辈子，前二十年过得跟咸鱼没两样，村里当个放牛娃，没事跟村里野小子们溜达到镇上晃荡，赌两毛钱输赢，或者去茶馆听说书先生咿咿呀呀地讲故事。要说有什么特别，大概就是家里祖坟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长得比他爷爷个子还高。

那天，林乐又在后山砍柴，想着今儿运气好，砍了三捆柴，能少干点活，早点去镇上溜达。正哼哧哼哧地背柴，忽然听见不远处的草丛里，窸窸窣窣有动静。他好奇，蹲下来拨开草一看，嚯！是个毛茸茸的小家伙，巴掌大一只，灰不溜秋的，四条腿跑得贼快， hopskotch 式地往林子里钻。

林乐瞅着好玩，捡了根枯枝追。那小东西仗着个儿小，七拐八绕，最后居然卡在一棵老松树的树杈缝里，怎么也钻不出来了。它回头冲林乐“吱吱”叫，那意思很明显：救命！

林乐挠挠头，小东西看着挺可怜。他矮身，伸长胳膊，小心翼翼地够那小家伙。手快碰到树杈了，嘿，那小东西突然炸毛，一口咬在他手背上！疼得林乐“嘶”了一声，手一松。

小东西“吱溜”一下又钻回树缝里，这次学聪明了，还从树杈缝里伸只前爪出来，爪子上还沾着点黑乎乎的液体。林乐看着那黏糊糊的东西，皱眉。这啥玩意儿？毒蛇的口水？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硬掏，那小东西又“吱吱”叫唤，这次的声音透着委屈。林乐心一软，悻悻地骂了句：“小屁孩，还咬人！”但还是伸出手，这次更慢了，总之把那爪子里的液体蹭干净了才松手。

小家伙得了“自由”，又 hopskotch 式跑没影了。林乐看着它消失的方向，咂摸嘴。咬人的小毛球，还挺倔。他低头看了看手背，被咬出了个红点，有点痒，但没啥大事。低头又看了看树杈缝，啧，那玩意儿是它吐的？黑乎乎黏糊糊的，闻着还有股子怪味儿。

他本来打算骂骂咧咧着回家，顺便想想今天去镇上买哪根油条，可手背被咬的地方，突然传来一阵麻麻的痒。林乐一愣，伸手去挠，那痒意却像活了过来似的，顺着手指往手臂上爬。他越挠越快，挠得满头大汗。

奇怪的是，他越挠，手背上的红点越红，手臂上的痒意却越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