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吓了一跳，怀里的石头都差点没拿稳。他回头，看到个身材佝偻的老头，背着手，眯着眼睛，正冲他龇牙咧嘴地笑。这老头林乐熟，就是镇上杂货铺的刘驼子，人送外号“笑面虎”，爱挖人便宜，但生意好得不行。

“刘驼子爷爷，”林乐讪讪地笑了笑，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他赶紧把石头往怀里又塞了塞，那块石头是他上个月在河边捡的，说是块“暖玉”，能养精神，不过林乐自己都觉得蹊跷，就是看着顺眼，摸着舒服。

刘驼子上下打量了林乐一番，眼神里带点活络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小林哥吗？看你这小脑袋瓜，又想啥坏主意呢？”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听说啊，你手里有块稀罕的暖玉，打算卖给我？我给你个实诚价钱，保证你满意！”

林乐心里一咯噔。卖？他当然想过，但这“暖玉”是他捡来的宝贝，虽然没多少钱，但也是他一点点心意。他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卖。”他怕刘驼子得寸进尺，把他捡到宝贝的事说出去。

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”刘驼子叹了口气，语气却轻松了不少，“跟爷爷说，这玉这么好，留着也是放着，不如换成吃的穿的，多实在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个布袋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硬的饼子，“爷爷这儿刚好缺粮，你给爷爷这块玉，我给你五斤上好的米，如何？”

五斤米！林乐眼睛瞬间亮了。他家条件不好，爹娘常年下地，粮食总是不够吃。五斤米能让他们吃好几天呢。他挣扎了一下，还是把石头从怀里拿出来，递到刘驼子面前，小声说：“……我……我换个吃的。”

刘驼子接过石头，掂了掂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：“孺子可教啊！这玉确实不错，拿到城里去，少说也能卖百十两银子。不过爷爷也不跟你计较这个，你是个实在孩子，给你三斤米，两斤肉，剩下的给你两包点心，够不够？”

林乐看着刘驼子手里的米和肉，口水差点没流下来。他用力点点头：“够……够够了！”他赶紧把米肉点心往怀里揣，差点把刘驼子当成外星人。

“这就对了嘛，”刘驼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啊，聪明是聪明，就是做事毛躁。这玉啊，据说是某位仙家遗留的后天灵物，能助人凝气，不过得个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