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床头板掀开一条缝，瞅见窗外阴沉沉的天色，灰蒙蒙一片，跟盖了层脏被子似的。他扭头往枕头底下摸了摸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瓦片，塞牙缝都不够，顺手往地上一扔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就Feel到了不对劲。这声音，听着就贼拉拉熟悉，是他那个神经兮兮的便宜爷爷——林秃子。这老家伙不是据说去后山采药，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吗？怎么今儿个赖在门口跟大门神似的？

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吵死了，大早上鬼叫什么。”

“哟呵，醒了还摆架子呢？”林秃子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竹篓，看到林凡那没睡醒的样子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，“昨儿晚上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？”

林凡掀开被子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爷爷那张老是挂着阴谋论的胖脸，忍不住吐槽：“你这三天两头跑后山瞎转悠，连个像样的药材都没弄回来，就给我整这么个破事？”

林秃子把竹篓往桌上一放，里面的东西叮当作响。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上一觉睡了十万年，不对，是十万个小时，就你那冥想天赋，再睡个十万年也不出事。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放下的瓦片又扔回去。十万个小时？我至于吗？这老头子是不是把自己关后山跟树露一段时间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决定少说两句，免得又落人口实。

“我睡觉那是修炼，懂不懂？没你那点出息。”林凡哼了一声，开始爬下床，准备洗漱。

“修炼你个头！”林秃子眼疾手快地拦住他，指着竹篓里的东西，“看看我给你弄来什么好东西！”

林凡凑过去一看，差点被那坨黑乎乎的东西熏过去。竹篓里是一堆破铜烂铁，歪歪扭扭的，有的还生了锈，像个破烂收购站。他皱着眉头：“这玩意儿，能吃？”

“吃你个头！”林秃子呵斥道，手一挥，“你懂个屁！这可是好东西，老物件！你爷爷我踏遍千山万水才弄回来的宝贝疙瘩！”

林凡没耐心了：“行了行了，收起来吧，看着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