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，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，熏得他眼睛直疼。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，耳边嗡嗡响，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吸溜着鼻子，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宿醉的后遗症，这感觉太熟悉了。不过这次好像格外强烈，浑身上下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，每个关节都传来针扎似的疼。

他茫然地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也不是酒店。 meritadhijabuk是……医院？病房？白色的天花板，雪白的墙壁，还有一张亮白晃眼的病床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输液袋， 빨리 빨리 滴着，发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
姜辰扯了扯身上盖着的薄被，皱着眉低头看。林林总总几道划痕和淤青，触目惊心。这他妈是闹的什么幺蛾子？

“操……”他咧嘴想骂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狠狠一掐自己大腿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总算是确认自己没做白日梦。

旁边床传来说话声，很轻，但足够清晰地飘进耳朵里。

“医生，他现在情况怎么样？还能醒过来吗？”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。

“别着急，他暂时还危险，需要密切观察。醒过来是好事，但后续治疗还有很多……”一个沉稳的男声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医生……我哥哥他……”女声 næringsrik, 转身看向病床，视线落在姜辰脸上时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
姜辰下意识摸了摸脸。镜子！哪有镜子！他眨眨眼，又看向女声的方向。

那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，虽然沾了点灰尘，但料子看起来不便宜。她脸色苍白，嘴唇紧抿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，仿佛在看什么怪物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醒了？”女人声音有些发颤，慢慢坐到床边，“医生说……你脑出血，昏迷了很久……”

脑出血？姜辰一愣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，遭遇埋伏，怎么就成了脑出血？难道是……任务失败，牺牲了？可他明明活得好好的！

“任务……什么任务？”姜辰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无力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犹豫了片刻，伸手扶住他：“你做了什么？医生说你最后说的都是胡话，胡乱咬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