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还是昏沉沉的。他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，发现这身衣服也不是他那套工装，而是件粗布长衫，领口袖口还沾着点药草灰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又站起身走到墙边，摸了摸墙上挂着的老式铜镜。

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眼熟，但又有些模糊。他走近了，借着烛光仔细看去——不是他姜辰吗？可这张脸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一样，颧骨处隐约可见淡淡的疤痕。他猛地伸手去摸，触到的不是皮肤，而是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姜辰皱起眉头，伸手去摸脸的时候，镜子里那人影也跟着晃动了一下，但晃动的方式很奇怪，像是隔着一层水波在看。

他心跳突然狂跳起来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不是在执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失足摔下山崖了吗？当时后脑勺撞在一块石头上，疼得他眼前发黑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醒来就该在医院的，怎么到了这儿？

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抓起桌上最上面的药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黑乎乎的药膏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中药，但又带着点他从未见过的成分。他摸了摸药膏的质地，发现比普通药膏更粘稠，还带着点温热。

“药罐里的是……”姜辰喃喃自语，突然一个念头钻进脑子里。他转身冲到医馆里间，翻出个破旧的木箱，箱子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什么针灸包、银针、还有几本泛黄的医书。

他抓起最厚的一本翻看，书页边缘都磨损得厉害，上面用一种扭曲的字迹写着什么。姜辰凑近了，才辨认出这是手写版的《千金方》，而且还是残缺不全的版本。更奇怪的是，书页夹着几页纸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谱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以针代药，以穴制穴。”

“这……”姜辰瞪大了眼睛。以针代药？他记得在现代，针灸那主要是辅助治疗，根本不是主要手段。可这本医书上的记载却完全不同，像是将针灸发挥到了极致，甚至有些地方他已经看不懂了。

他随手翻到下一页，突然被一行字砸中。上面写着：“异世重生，承医道之传，当以救死扶伤为本。” 这句话让他浑身一震，指着这句话，手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