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合同拍在桌上，墨迹还带着新鲜气。韩衍深沉着脸，指节捏得发白，盯着桌上那份《婚姻契约书》。

“签字。”他的声音没半分起伏，像是宣判什么无关紧要的死刑。

苏棠挑了下眉，接过笔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墨水的水印。男人俊美得像上帝最精密的艺术品，但那双幽深的黑眸里，没半点温度。她勾唇，挺直背脊，“字签了，但别指望我会当珍宝供着。”

“你选择我，是明智的。”韩衍没看她， idéedly 在桌下收紧手指。

苏棠嗤笑一声，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，“你也一样，别想少的了便宜。”

韩衍这才懒懒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，啧，女人倒是挺有胆量。他伸手，“我的。”

苏棠没动，看着他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，慢悠悠道：“先说好啊，婚姻就像合租，各睡各的沙发，水电费平分。你要是敢动我东西，医药费你全包。”

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，合着她看中的，是钱？

婚后，韩衍确实没让她失望。冷暴力是婚前标配，婚后秒变超级奶爸。早上醒来，准保有一杯热咖啡摆在床头，旁边还有早餐——他亲手做的。晚上加班到凌晨，书房门一开，电脑屏幕暖黄的光映出他单膝跪地的身影，“累了吧？我给你按按。”

苏棠揉着肩膀，斜睨他，“怎么，想当牛做马？”

“是。”韩衍低声应着，咬牙切齿。

“行，只要你不嫌弃我脏。”苏棠坐起来，拍了拍他，“对了，公司新项目缺灵感，晚上给你加钱。”

韩衍立马换上乖巧模式，“好嘞老婆最大！”

第二天，苏棠看着沙滩上的男人，他穿着简单的T恤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，正在学冲浪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吹得他金发飘飘，像幅画。

“韩总，这么简单你会了？”苏棠凑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背。

男人回过神，转身将她打横抱起，往沙滩小屋走，“会了，下次我带你玩。”

苏棠勾住他脖颈，嘟囔道：“你除了当牛做马，还会做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韩衍动作一顿，低头看着怀里漏气的女人，低笑，“我会宠你。”

苏棠愣了下，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，脸颊莫名发烫。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啄了一下，“才不是当牛做马呢。”

男人耳朵红了，忽然收紧手臂，“真想把你揉进骨血里。”

苏棠被他笑得脸更红了，这闷骚男……还挺会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