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后来是怎么死的，我也不记得了。我只记得那天晚上，他把我堵在公司楼下的那辆黑色加长迈巴赫里。车窗贴得死紧，里面可真吵。他在我耳边说话，声音特别闷，像是从什么厚东西里传出来的：“昨晚你说非我不可，是认真的？”

我当时脑子嗡嗡响，手心全是汗。窗外停着几辆豪车，还有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快被茶水浸透的白衬衫，又看了看顾衍那张帅得令人发指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认真的？”顾衍又问了一遍，伸手就要来撕我的衣服。我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撞到车窗。我喘着粗气说：“顾衍，你别胡来，外面有人……”

“谁会在乎？”他打断我，语气嚣张得不行，“他们只知道我和苏晚晚在一起。”

苏晚晚？我差点笑出声。我才是他昨晚非的人啊。可我不敢笑，只能拼命摇头：“顾衍，别这样，不合适……”

“怎么不合适？”他笑了，声音里全是嘲讽，“你以为你有多清高？不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路人甲？”

路人甲？我憋着一肚子火，却不知道怎么反驳。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，把我往怀里按。我闻到他身上那种好闻的雪松味，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
“苏晚晚，你到底有没有心？”他问。

我抬起头，看他眼睛里闪着办案用的蓝光，突然就明白了。他心里有鬼，我也心里有鬼。我们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？无非是想找点乐子，顺便赚点钱。

的车里昏暗，我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他扯开了几道口子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伸手去摸他的脸。他的皮肤好得能掐出水，睫毛又长又密，看得我一阵心痒。

“顾衍……”我咬着他的耳朵问，“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？”

他把我举起来，抱得我脸都变形了。我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，混合在一起，闻着有点难受。但我还是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
“因为昨晚你让我爽了。”他直白得很，语气里全是得意，“而且，苏晚晚，我打算长期发展。”

我愣住了。长期发展？我差点笑出声。我可是只出来卖命的，怎么长期发展得过来？

“顾衍，你做梦呢？”我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