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，掐了掐烟杆子上的火星，递到李憨嘴边：“尝尝，柔和。”李憨接过来抽了一口，一股子冲劲直冲天灵盖，瞬间清醒了。“谁送的？你这烟 стоит дорого.”李憨叼着烟杆，吐出来的烟圈歪歪扭扭的，像条死蛇。

“我大哥送的。”王二麻子撇撇嘴，“他说我在这儿磨叽，给我寻摸的好东西。”李憨眯起眼，看着王二麻子憨笑的表情，心里琢磨开了。“你大哥是干啥的？”他吐了个烟圈，悠悠问道。

“不知道。”王二麻子摇摇头，“他从来没跟我说过。我只知道，他厂子做的酒，长安城最好喝。”

李憨嘿嘿一笑，把烟杆往地上一顿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，灭了。“我跟你打听个人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王二麻子疑惑的眼神，“那个，开赌坊的赵四。”

王二麻子一听，眼珠子一瞪：“你怎么知道他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没啥别的意思。”李憨摆摆手，“就是看他在赌坊里待得欢，好奇呗。”

王二麻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黄牙：“赵四是我大哥的把兄弟。你找他有事？”

“没……也没事。”李憨心里盘算着，“就是觉得他晦气，想找个人说道说道。”

王二麻子一听，乐了：“我去！你这人还真能扯。赵四那脾气，你个屁都甭想让他认栽。”

李憨斜了王二麻子一眼，心里冷笑一声：“我会让他认栽的。”

王二麻子见李憨一脸认真，赶紧摆手：“我去，你小子还真能整。行吧，我带你去。不过，你可得负责到底，别到时候把我大哥的场子给掀了。”

李憨点点头，把烟杆往地上一顿：“放心，我就是想让他长长见识。”

三人朝赌坊走来，越靠近，李憨越觉得不对劲。赌坊门口聚集了一群地痞流氓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，看样子是跟赌坊吵架来的。

“赵四，你他妈给我出来！”为首的一个汉子怒吼道。

“我在这儿呢，你们想干嘛？”赵四的声音从赌坊里面传来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场子给掀了！”汉子说着，就朝赌坊门口冲来。

王二麻子拉住他，低声说道：“你疯了吧？赵四可不是你惹得起的。”

汉子梗着脖子：“怕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