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放下刚要捏碎的茶杯，呷了口茶，眉头皱着：“白哥，你这是干啥？砸我铺子门，也不看看时候。再说了，焊铅条防偷，有啥不对？你当这六界是你家后院啊，想进就进，想走就走？”

老白咧着嘴，一脸横：“我走我的路，碍着你老赵哪根神经了？我klära个街，碍着你老赵做生意了？你这儿焊铅条，是想把天下的贼都招来啊？我告诉你，门就长在我脸上，想进，看本事！”

老白说话声音大，街上的人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老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强撑着面子：“白哥，你少说两句，算我老赵今天给你面子。这铺子，我开了快二十年了，不容易。”

老白轻蔑一笑：“老赵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，你那铺子，除了唬人，还有个屁用。你那点家当，够我塞牙缝的。今天，我就破财消灾，换个新鲜。”

说着，老白从怀里掏出一把锁，正是老赵铺子的门锁。他晃了晃锁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这锁，我开了。你老赵，有本事就报官，看谁赢。”

老赵气得直抖，他一生气，就犯老毛病，气管炎都犯了，咳嗽个不停。他咳了半天，才说出了一句：“白哥，你给我等着，我报官，看你怎么混。”

老白哈哈一笑：“老赵，你报吧。反正我这锁，开不得。开不得，我就走。开了，你那铺子，就别想开了。”

老白走了，留下老赵一个人，气得直拍大腿。他气的是老白，气的是自己。他觉得自己没用，连个白痴都不如。

他坐在铺子里，看着空荡荡的柜台，心里苦涩。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，也是混迹六界，那时，他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可是现在，他老了，体弱多病，那些小混混都不理他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眼里流出了眼泪。他想起了那些年，那些和他一起混的日子。他想起了那些兄弟，那些朋友，可是，他们都老去了，都死了。

他想起了白哥，那个爱嚼舌根的小神，那个永远年轻，永远有活力的白哥。他不知道，白哥是怎么做到的，但是，他羡慕白哥。

他闭上眼睛，陷入了回忆。他想起了那些年，他跟着白哥，一起闯天下的日子。那些日子，他是多么风光，多么有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