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班长又挨批了,这回是丢了支枪。他缩在角落憋着,谁都不知道他心里憋着啥。偏有算命瞎子跑来,说他是文曲星转世,得干票大的。班长一拍大腿,嘿,信了!第二天就拉人上鬼子堆里横冲直撞。枪法烂不要紧,胆子肥就行。
小说内容
班长又挨批了。这次是丢了支枪,还是支好枪,三八大盖,带消音器的,鬼子那老毛子送的,金贵着呢。班长得个敦实脾性,平时闷葫芦,这次却憋得跳脚,灰溜溜缩在缴获的摩托边缸盖底下,脸憋得通红。旁边几个小子揣着手看热闹,不说话,但眼神都亮晶晶的。丢了枪是大事,上头不饶,尤其这会儿。枪丢了,像个人物被扒了层皮。
“班长,咋整啊?这帮兔崽子跑了,肯定跟黑市串了。”有人小声问,声音碾得极碎。说话的是班里的神枪手老赵,人老实,枪法准得狠。
班长手背抵着缸盖,又顶了两指,指甲缝里全是油腻子,估计是蹲这儿偷着抽烟熏的。他没吱声,就那么闷着,盯着地上一个烟头的印记转悠。那烟头是他刚扔的,火星子没灭,往上一瞅,几张年轻脸皮在月光底下晃荡。他知道他们想啥,盼着他掉链子,也好找补回点东西。可这股气……上哪儿撒?
“憋屈,”沉默片刻,班长突然冒出一句,声音闷闷的,“他娘的,丢支破枪跟丢了老婆似的。”
这话逗了人。老赵咧嘴笑:“可不是嘛,这枪,我摸着都顺手。”
班长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心里头翻江倒海,跟生了个犄角似的,扎得慌。丢枪不是最气人的,是丢枪时候那副怂样,被人瞧见了。他TM堂堂七尺男儿,咋能像条哈巴狗似的,等着被收拾?
这天晚上刮风,风卷着尘土在营地飞,像撒盐。月光被云层挡得断断续续,营地忽明忽暗。班长蹲着,看着远处几个黑影晃动,那不是他的人,是偷营的鬼子,溜达到队里附近了。他心里就突然一个念头,鬼使神差的。
第二天一早,班长把老赵叫过来,拍了拍他肩膀,指了指自己脑袋。“老赵,我是干啥的?打鬼子的。”
老赵懵了,还顶着宿醉犯迷糊:“咋了班长?”
“我这脑袋,”班长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,差点把自己拍懵,“得让枪给撑起来!今天,咱们不拿枪,咱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。“咱们拍死几个!让鬼子知道,他娘的,我们不是好欺负的!”
老赵彻底醒过来了,眼睛瞪得溜圆:“班长,你……你疯了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