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辞嚼着炊饼，吧唧吧唧响，心里头盘算着。练兵场那头老孙头扯着嗓子喊喘，他这身力气抡起枪使出来，总像是没开窍，砸下去吧唧吧唧响，但就是不得劲。他咽下口炊饼，把枪往地里一戳，袖子一卷，寻思着去场边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捡点啥好柴火，晚上回去还能暖暖身子。

场边树影子里，几个兵在抽烟聊天，卷起的烟圈在阳光下飘荡。周慕辞走过去，捡了几根粗壮的树枝，正准备往怀里揣，一个兵头子模样的人就咳嗽了一声，指了指他手里的树枝。

“喂，那根树枝是老李的，你……”那人上下打量了周慕辞几眼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屑。

周慕辞没理会他，把树枝往怀里一塞，转身就走了。那人脸一横，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，几人就跟了上来。

“站住！”那人挡住周慕辞的去路，伸手就要抢他手里的树枝。

周慕辞身形一矮，绕开那人，手一扬，一颗碎石就砸在那人脸上。那人吃痛，放声大叫：“你敢打我？！”周围的人也都围了上来，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
“大家都是兵，何必这样。”周慕辞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坚定。

那人被砸得脸上火辣辣的疼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指了指周慕辞：“你小子往死里打我，想造反不成？”

周慕辞冷笑一声：“我打你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配让我动手？”

那人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挥起拳头，就要打向周慕辞。周慕辞身形一闪，躲过那人的拳头，手一伸，就抓住了那人的手腕。

“你……”那人想要挣扎，但周慕辞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，他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救命啊！”那人开始大喊大叫，周围的兵也都围了上来，一片混乱。

周慕辞冷笑一声，手一紧，那人的手腕就断了。那人疼得惨叫一声，跪在地上直磕头。

“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那人求饶道。

周慕辞松开手，那人趁机爬起来就跑。周慕辞没追，转身就走了。

场边的兵看热闹不嫌事大，纷纷议论起来。老孙头也走了过来，拍了拍周慕辞的肩膀。

“干得不错，下次再遇到这种事，就直接打。”老孙头说道。

周慕辞笑了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
他心里头清楚，在这乱世之中，只有够狠，才能够活。他周慕辞，可不是什么善茬。他要有枪，有饭碗，挡他者，掉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