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昆明老街的镂空花铁门外，手里把玩着冰凉的铁栅栏，盯着眼前红砖灰瓦的院落。院墙斑驳，爬满了青藤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，像是在低声议论着什么。这地方是苏小年找的，她说她小时候住过，虽然现在住了别人，但她觉得这股子陈旧劲儿特别对味儿。

“行啊你小子，看上这儿了？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，吓我一跳，回头就看见隔壁老王，他手里还拎着个蛇皮袋，估摸是刚去早市收摊回来。

“没啊，就看看。”我摆摆手，目光又落到院墙上，那些青藤长得还挺茂盛，不像是刚弄的假装，“这儿以前住过谁？”

“嗨，那是老张头一家，搬走好几年了。”老王往旁边挪了挪，让开一条缝，“你要是真想住，得问问他家亲戚去。不过说真的，这院儿看着是挺敞亮，就是有点……孤零零的。”

孤零零？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，院门紧锁，窗户也黑漆漆的，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萧条感。可苏小年cement了，非说这儿好。

没等我再细问，老王又压低声音：“哎，你跟小年那事儿，可别耽搁了。我看她眼神都不对了，那意思，八成就是冲你来的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跟苏小年的事儿？哪有啊。是老王他们老一辈看出来的吧？这老王，平时闷葫芦一个，谈起情情爱爱倒挺懂行。

“什么眼神不对了？瞎说。”我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里面装着我对苏小年许下的承诺——如果这院儿能租下来，我就娶她。这事儿只有我们俩知道，老王怎么听出来的，我心里没底。

正琢磨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苏小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头发在脑后简单盘着，手里拎着一个木箱子，脚步轻飘飘地走出来。

她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跑过来勾住我的胳膊：“怎么在这儿？看什么呢？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我低头应着，心里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老王说的……难道是真的？

“咦？”苏小年突然停下脚步，疑惑地歪着头，“老王头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老王连忙摆手：“我这不是碰巧路过嘛，看你们在这，就过来看看。行了行了，我回去了啊，你们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