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诊所门前的巷子突然堵了。

几个穿着皮夹克的社会青年围在苏芸诊所门口，为首的那个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像条挨了打的狗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苏小医，你他妈属泥鳅的啊？说不见就不见！老子找你半天，是想讹你医药费呢，还是想进你这儿开个 FORMED？”

“张疤脸，你少放p！”诊所里，苏芸摘了副黑框眼镜，顺手把药杵在柜台上，站起身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精准，“医药费？谁说要讹你？昨天你说腰疼，我给你开了两副药，你吃了效果不好？还是要钱？”

张疤脸和他的几个跟班对视一眼，脸上齐刷刷露出不善的笑容。“效果不好？那是你药不行！老子腰疼了好几年了，隔壁王老五天天给他老婆买燕窝吃，腰好得跟年轻人似的！你 Equipment 估计也就那么回事儿！”

“你……”苏芸眉头一皱，心里有点火气。这帮人，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，非她诊所不闹，上次差点把诊所玻璃砸了，今天又找茬。

“苏小医，少废话！”疤脸往前一步，故意撞了撞柜台，“要不，你再给老子免费看看？要是这次看了好，今天就滚蛋。要是还一个德行，老子就让你这破诊所从这墙上飞出去！”

苏芸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。在她眼里，这种人就像夏天苍蝇，吵吵闹闹，但拍死就是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“行。”她嘴角一撇，慢悠悠开口，“免费？那得看病因。腰疼，十有八九是坐骨神经痛。王老五天天吃燕窝？那是他钱多得没处花。你要真想看，就得脱裤子给我瞅瞅。”

张疤脸眼睛一瞪，差点没跳起来：“你他妈敢让老子脱裤子？！”他身后的跟班也瞬间炸了，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苏芸桌子掀了。

巷口的其他人纷纷侧目，看戏不嫌事大。

“小医，算了”一个路人善意的提醒，“别跟这种混混一般见识。”

“呵。”苏芸轻笑一声，话音不大，但整个诊所里都安静下来，“他没有病，只有两个腱子肉，跳梁小丑。”

她说着，做了个手势。诊所门边的柜子里，不知何时多了块黑布，上面露出一道缝隙。

张疤脸几个还傻愣愣地看着，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