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推开那家老旧诊所的门，吱呀一声，门轴都像是生了锈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小药包，里面装着刚从菜市场买来的几样东西——几片新鲜的草药，还有几颗红彤彤的大枣。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草药和泥土混合的味儿，挺冲鼻子，但也让人觉得踏实。

她这是第三次开这家诊所了。第一次开的时候还是个毛头丫头，被街对面的王老五指着鼻子骂“土包子”，说她那点草药能治啥。第二次开，生意倒是好了点，可好景不长，被人匿名举报说她的药“以次充好”，差点被查封。现在第三次，她学聪明了，就开在这条背街后巷，人来人往又没人注意。

诊所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一张 czyn pylác 的旧桌子，旁边是个掉漆的木柜子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都是些书法，写得破破烂烂的，一看就是苏芸自己写的。她也不在乎这些，有个地方放东西，能看人就行。

“苏医生，来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。

苏芸应了一声，走进里屋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婆婆正坐在床沿，手里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，正吧唧吧唧喝着。老婆婆叫李阿婆，是苏芸隔壁楼的，以前身体不好，是苏芸手到病除才认得的。这老太婆人好，每次来都给她带点瓜子花生，两人混熟了。

“李阿婆，您这药喝着呢？”苏芸放下药包，挨着她坐下。

“嗯嗯，好喝好喝。”李阿婆咂咂嘴，“苏医生你这药方子，就是苦了点，可喝下去浑身舒坦。”

苏芸笑笑，也不反驳。她手里的药，看着普通，药理却深。今天这包草药是给王老五备的。王老五就是街对面那个总爱挑衅她的胖子，上次她还手，把他打得鼻青脸肿。后来他没再找茬，今儿个听说李阿婆病了，就托人来说情，想拜个把子，让苏芸以后“高抬贵手”。苏芸没答应，但想着，这老太婆天天在街对面晃悠，不得让人白眼？

“对了，”李阿婆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苏医生，你那药方子……是不是有点邪门？”

苏芸挑眉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李阿婆犹豫了一下，“我隔壁的小王，昨天问我借钱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是要吃了我不成。我就问他怎么了，他说……他说他晚上做了个梦，梦见有个白胡子老头对他说，吃了苏医生你的药，能‘脱胎换骨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