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医生？”病人نبش着脑袋，疑神疑鬼地打量里屋。

苏芸正往药柜里放刚配好的跌打丸，闻言头也不抬，“坐。”

老头汰拉着胳膊，颤巍巍坐下，一边搓手一边说：“闺女，我听隔壁老王说，你这诊所能治风湿，还有老寒腿……我这腰好几年了，能动弹，但一阴天就疼得像刀割似的。”

苏芸递过一杯温水，“什么情况？哪里疼？”

老头掰着手指头：“就是这腰，从腰眼儿到尾骨，钻心的疼，一沾凉风就加重。老王说你这人实在，不像城里那些大夫，收钱就不管事，五百块钱，给我扎两次试试？”

五百块？苏芸心里冷笑。这年头找个病患不容易，开口就要五百，确实是“苏氏诊所”的风格，不过多数人会皱眉头。

老头似乎没察觉她的情绪波动，搓着衣角继续道：“闺女，我老家还有几亩地没荒芜呢，你要是缺人手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苏芸打断他，开始翻找针灸包，“先检查。”她翻开老头的工牌——“XX建筑工地，老王班组”。显然是个体力活儿，腰肌劳损是常事。

两根银针，一左一右，分别扎在腰眼凹陷处。老头“嘶”了一声，眉头拧成疙瘩。

“能感觉到没？”

“嗯……针扎时疼，但扎了之后好像……没那么难受了。”老头尝试扭动腰。

苏芸点点头，手法轻快，几分钟后收针。“这几天别干重活，来找我再扎一次。”

“好，好！我记着。”老头如获至宝，掏出皱巴巴的五百块塞进苏芸手里，“上次老李他们都说你手艺高，我还不信……今儿算我见识到了！”

“谢了。”苏芸收钱，淡淡道，“还有三号和五号，化管理，过来试试。”

“哎！好嘞！”老头欢天喜地走了。

门外响起汽车鸣笛声，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。

苏芸皱眉，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，两辆车停下，三四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摇下车窗，脸上挂着假笑：“苏医生，在吗？”

苏芸挑眉，开了门。

为首的男人，西装笔挺，却带着一股酸腐气，上下打量着苏芸：“你就是苏医生？小有所闻，没想到……这破地方这么寒酸。”

苏芸淡淡道：“有事？”

男人左右张望，似乎在找什么，“我朋友在你们这儿看过病，但效果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