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该忙还得忙。我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苍蝇，嗡嗡叫着烦人。手下的动作是机械的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痒痒。

“叨哒，叨哒……”

工位的鼠标移动声响起。我不用抬头，也知道是林薇。她今天穿得特显眼，一身的白色小裙子，衬得她那张脸水灵灵的，嘴角挂着一点的笑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怎么，哥，发愁呢？”她飘到旁边，弯腰看了眼我的屏幕，然后伸手在我桌上戳了戳，“那个赵总监，不是给你透风了吗？”

我“哼”了一声，没直接回答。心里明镜似的，她肯定从我手里捞了不少好处，不然哪来的脸皮过来问这问那。赵总监那边是妥妥的松动了，林薇这次下手是彻底了。

“啧，怎么还绷着脸？”林薇拖了个椅子在我旁边坐下，肩膀贴近我，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。“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猜不透？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这话说的，像揭穿了我的秘密，又像在调侃我。合着她林薇不玩这套，或者说玩得比我还溜？

林薇凑得更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今天下午茶，我跟你打听了一下，你跟赵总监，关系好像……挺不错的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我敷衍地应着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
“那就好。”林薇像是松了口气，然后压低声音，“听说赵总监下周要推荐你去省公司面试，是真的吗？”

我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看着她眼睛。她那双眼睛，亮亮的，像会勾人魂。她倒好，不按套路出牌，直接就戳到了重点。

“谁知道呢。”我含糊地说，心里却是一震。省公司面试？这个消息我确实不知道。林薇这步棋，走得快，也走得狠。

她没再追问，只是笑了笑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握放在桌上，看着我的眼睛：“哥，有时候我觉得你挺傻的，明明有机会，干嘛非憋着。”

我没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傻？我看谁更傻呢！

“你想想，赵总监要是真把你推上去，以后你在公司多风光？”她继续说，“你打压过我吗？你拆过我台吗？我林薇是谁？在这公司，还真没那个胆子。”

她这话是给我上眼药，还是另有所指？我皱着眉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