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哥们儿，喝完这杯，我给你讲个事儿。"

酒吧里光线暧昧，摇曳的霓虹灯把对面的张伟脸映得忽明忽暗。他捏着酒杯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，眼神飘忽。我叼着根雪茄，吐着烟圈，慢悠悠地问："你说，有啥难事儿？"

张伟叹了口气，凑近了些："国产后卫在NBA，你知道有多难吗？"

我呷了口酒，没接话，让他自己说。

"说实话，咱们亚洲人吧，到了那儿，就三种活法儿——当替补，当特招，或者干脆回家。身高、臂展，咱们天生就吃亏。可偏偏有个人，他不一样。"张伟眼神亮了亮，"黄子，就叫黄子，亚洲人，后卫，竟然硬生生在联盟站稳了脚跟。"

我挑了挑眉，心想这名字有意思。黄子？像个小混混。

"怎么个站稳法儿？年纪轻轻就在轮换，还经常首发？"我喝了口酒，加重了语气。

张伟嘿嘿笑了，"那小子有门绝活，启动快得像条野狗。球在他手里，晃人那叫一个行云流水，尤其是反手传球，那速度，啧啧，防守队员连反应都没来及，球早到对方手里了。"

我皱了皱眉，这不就是NBA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过人吗？有啥了不起？

"不止这个。"张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防守端，他更是个怪物。贴上他就跟掉进泥潭似的，动弹不得。哥们儿我上次看他比赛，对面有个球星，速度快，技术好，结果被黄子跟鬼魂似的，满场追着打，最后一球，黄子直接断球上篮，两个加罚带走比赛。"

我有点感兴趣了，这种后卫，倒是少见。

"关键是脑子。"张伟叹服道，"那小子看球那眼神，跟装了卫星导航似的，球的运行路线、队友的跑位、对手的防守，全都一清二楚。绝杀球，关键球，他手里出的球，那叫一个准！"

我点点头，这种球商高的后卫，在NBA是稀缺资源。

"可你说说，这黄子是怎么做到的？资源在那儿摆着呢，你不比你强？我可是从小练球的，就在这儿打球，有些球馆里见过的，比你有钱，比你有人脉，结果呢？"张伟自嘲地笑了笑，"没一个能在NBA混出头的。"
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有愤怒，有迷茫，还有一丝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