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我站班房里踱步，脚底板磨得那叫一个慌。想想也是，天天抄写那些鸡毛蒜皮的案子，脑袋都快给墨水泡臭了。这差役当的，上不得台面，下不得厨房，就剩这当差的义务了。可偏偏咱这差役，不一般，管着京城里最大的黑窝点——厂公府。

厂公，顾名思义，就是那个管着锦衣卫、东厂的厂公。这位置，那叫一个 quyền lực，站着都比旁人高点。可最近这厂公府，不对劲啊。整个府邸跟阴沟似的，整天黑灯瞎火的，连个鬼影都瞧不见。底下的小厮们偶尔溜出来，也都贼眉鼠眼的，嘴巴闭得跟胡桃夹子似的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厂公，是不是又琢磨啥新花样了？”一个傻大个子差役凑过来，咧着嘴嘿嘿笑，嘴里还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。

我呸了一口唾沫，骂道：“滚蛋，别在这儿聒噪。厂公府那地方，咱们沾染不起。再说了，你瞅瞅这天色，都晌午了，府里头连点影儿都没有。你说，万一厂公跟自个儿较上劲，咱落单了可咋整？”

傻大个子挠挠头，没词儿了。我看着他那张淳朴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差役当的，上头要风得风，要雨得雨，下头呢，连个屁都算不上。好点儿的是，混个口饭吃，差点的，还得担着风险。咱老王，就是属于前者，年纪大了，不想多惹事。

正琢磨着呢，班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厮探进头来，行了个礼：“老王头，您看我从府里头来着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问他：“见着厂公了？”

小厮摇摇头：“没，没见着。就瞅见府门口站俩大汉，跟门神似的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我赶着内务府送点东西，差点被他们拦下，说啥也得搜身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厂公府这是要搞什么名堂？再这么下去，京城里怕是要乱成一锅粥。我拍了拍小厮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你赶紧滚吧，别沾染上什么麻烦。”

小厮连连点头，退了出去。我 solitary 待在班房里，心里直打鼓。厂公府这是要造反？这要是真的，咱这小差役，还能不能继续当下去？

正愁眉苦脸呢，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我定睛一看，只见几个锦衣卫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我认识的指挥使李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