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最近厂公那儿风声不大对劲,天天黑灯瞎火的,就爱窝在里头。底下小崽子们传话回来,神神秘秘的,好像有什么大计划。我寻思着,这掌权的人,一旦跟不顺,那场面怕是不太好看。再不掂量掂量,怕是要出事啊。
第六章 巧妙的误会
老王话音刚落,我手上的笔尖停顿了一下,往纸上又轻轻戳了戳,发出短促两声"咔"。这动静在死气沉沉的牢房里头,有点扎眼。我头也不抬,心里头那点心思,连我自己都未必说得清。
"又是什么鸡零狗碎的案子?"我扯着嗓子,声音有点哑,像是常年不说话的结果。牢房里的光线 dim,我眯着眼,看着面前那叠草稿纸,密密麻麻全是字。这些案子啊,三天两头就有人送进来,偷鸡摸狗的,家门口鸡被偷了,田里萝卜被拔了,吵吵嚷嚷闹到我这儿来评理。有时候我看着都烦,可这是差事,我干着,别人也得看着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那胖子,手脚不大利索,啥时候都慢半拍。我头也没抬,心里嘀咕:"催啥催,催你老婆上房揭瓦啊?"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,足够听见。
果然,没一会儿,老王的声音又飘进来了,带着点急:"我说老曹,这案子... 咱得从长计议啊。"
从长计议?我差点没把刚写好的字给抹了。这词儿我听得少,以前审案子的时候,老爷子们讲究的是快、准、狠,磨叽啥呢?我故作深沉地长叹一声:"咳... 现在这世道,人情淡薄,做点啥都得留一手。老王,你还年轻,不懂。"
老王没吭声,估计是听着我的架势,以为我懂多了,不再多言。我听着动静小了,心里头那根弦又绷起来了。我在想啥呢?我在想厂公。这都多少天了,厂公那儿黑灯瞎火的,底下那些小厮传话回来,吞吞吐吐的,跟磨豆子似的,磨得我都快长毛了。
我是个狱卒,混口饭吃,至于掺和那么多?可这厂公不行,他要是出了啥岔子,这地方怕是第一个遭殃的。徇私舞弊的事儿,我干过?没,我没那个胆子。但我是狱卒啊,消息是最先灵通的。
就在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,牢房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了。进来的是个年轻的小子,估摸着是刚跟着老王学手艺的,胆子小,脸色也白。
"曹教头... 有是新来的犯人,在门口吵闹..." 小子声音发颤,眼神躲闪。
我"嗯"了一声,头也没抬,手上的笔又"沙沙"地写起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