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张三！你瞅瞅你这德行！又宿醉了？"李狗蛋拍着同僚的肩膀，嘴里喷出一口酒气，但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兴奋。

张三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咧嘴笑道："狗蛋，得了，准备去哪除妖了？这次带什么家伙什了？"

"别提了，那地方邪乎！"李狗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城西那老坟地，半夜里头阴风阵阵的，还听见哭声，你说邪不邪？"

两人是青云观里最底层的两个弟子，平日里除了敲敲木鱼、打扫庭院，就是跟着师父去城里镇镇妖。李狗蛋性格跳脱，总爱现眼，但除妖的时候却格外机灵；张三则是个闷葫芦，手底下功夫溜着呢，就是嘴巴笨。

"怕什么，有我给你撑腰！我新弄了个宝贝，保准管用！"李狗蛋拍了拍怀里鼓囊囊的布袋，"这是师父给的，说是能破邪，我琢磨着，说不定还能对付那玩意儿！"

张三凑近了些，好奇地探头："啥宝贝？别告诉我又是那块老掉牙的镇妖镜，每次都跟块铁板似的。"

"去你的！"李狗蛋黑了脸，正要发作，却突然脸色一变，低声道："来了！"

夜色下，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老坟地深处窜出，嘴里还发出凄厉的嚎叫。李狗蛋和张三对视一眼，同时抽出了腰间的法剑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
"以我等道义，敕令——"李狗蛋的剑尖直指前方，一道银光闪过，黑影应声而倒。

张三收剑归鞘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"狗蛋，你那宝贝……"

"别提了！"李狗蛋一脸懊恼，"关键时刻掉链子，别看它鼓囊囊的，一碰就瘪了！"

两人相视一笑，虽然装备简陋，但胜在配合默契。李狗蛋从怀里掏出一颗糖，塞到张三手里："走，尝尝这老掉牙的仙家糖果！"

张三咬了一口，糖味甜得发腻，但他说好极了。

"哎，你说这除妖的事，是不是挺带劲儿？"李狗蛋边走边问，"比在观里念经可强多了！"

张三点点头，没说话，但心里却同意得很。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："除妖，非为名利，只为民心安稳。"虽然他嘴上不说，但心里还是挺踏实的。

两人继续往城郊走，夜空中星星点点，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。李狗蛋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前方："张三，你看见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