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动了动手指，这次是整只手，甚至带动了肩膀跟着抽搐一下。骨头像是散了架，又像是被生生寸寸碾碎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钻心的疼。但他没工夫去管这些，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。

这不是墓穴，也不是什么该死的实验室。地下？空气里除了土腥味，还有……别的？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，轻飘飘的，像是刚生下来的婴儿。他这一动，周围的黑暗似乎流动了一下，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吐出一口混浊的空气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搞什么鬼？绑架？还是我死了，魂游太虚？”

他胡思乱想了一串，突然，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那不是从体外传来的，而是源于自身！林凡吓得猛地缩回手，贴紧胸口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
“冷……”他哆哆嗦嗦地嘀咕，“比地狱还冷？”

那股寒意诡异得很，不像是自然界的低温，反而带着一种……活物的味道。像蛇吐信，或者毒虫捕食前的刺骨。

“嗡……”

突然，黑暗中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鸣，像是什么东西苏醒时发出的声音。那声音极其微弱，但林凡却听得真真切切。他猛地一惊，眼睛死死瞪大，全身肌肉绷成一张弓。

“谁？！”林凡低吼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没有回应。只有那低鸣声越来越清晰，仿佛就在他的耳边。黑暗似乎被那声音分割成无数片，然后一片片蠕动、旋转，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。

“妈的，吓死老子了……”林凡强作镇定，但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能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，而且……非常近。

下一秒，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如同实质般降落在他的身上！那威压不是通过空气传播，而是像空间本身被压缩，直接压在他的精神之上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中，视线瞬间模糊，意识也有些混沌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凡咬牙切齿，试图反抗。他已经没了退路，只能硬着头皮迎战。他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股威压触动，一股热流猛地窜上喉咙，伴随着一声低吼，猛地喷了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