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动了动手指，这次是整只手，甚至带动了肩膀跟着抽搐一下。骨头像是散了架，又像是被生生寸寸碾碎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钻心的疼。但他没工夫去管这些，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。

不是墓穴，也不是什么该死的实验室。地下？

林凡试着转动眼球，视野里除了无尽的黑暗，什么也看不见。空气阴冷，带着一股子霉味，像是刚挖开的泥土，又像是百年老坟的腐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得直冒烟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，追捕一个潜入基地的异能者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头一晕，浑身剧痛，再醒来就到了这儿。

这地方太诡异了。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钻心的疼痛。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，大口喘着气。胸腔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飘荡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
彻底的绝望爬上了心头。林凡闭上眼，任由疼痛肆虐。也许，这就是终点了吧？被追捕的异能者联合了什么组织，用这种方式结果了自己？

半晌，林凡突然睁开眼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不是第一次经历生死，被追捕，被围攻，甚至濒死，但这一次感觉不一样。那痛苦不是肉体的折磨，而是灵魂深处的冰冷。

就在这时，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点微光。

不是烛火，不是电灯，而是一种……近乎本源的光芒。它从墙壁深处渗透出来，慢慢扩大，像是一颗种子在黑暗中发芽。

林凡眼睛一缩，猛地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向光源。光芒越来越亮，驱散了阴冷和恐惧。当他的视线完全适应后，他看到了一个古朴的平台，上面悬浮着一枚石碑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

“万古守夜人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万古守夜人？这他妈是什么鬼？

石碑下方，一个苍老而富有威严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：“小子，恭喜你，成为新的守夜人。混沌将至，黑暗蔓延，你，可愿执掌这黑暗，守护这世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