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心里全是汗，死死攥着船舷边那根不算结实的木头。海浪又大了，把咱俩这破船 throttle似的摇晃。我扭头，就瞅见那姑娘也正盯着我，俩人眼神都亮汪汪的，像在说：兄弟，这鬼日子咋过啊？哎，不对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！“喝口水吧。

姑娘说的对，嗓子眼确实干得冒烟。我哆哆嗦嗦爬到船舱里，摸出那瓶剩下的矿泉水，拧开盖子，狠狠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算没把我呛死。这瓶水，得省着喝。

我放下水壶，刚想开口说点啥，那姑娘突然拽了拽我的胳膊。我低头一看，她手里正捏着个东西——一块被海水泡得发白的手表。

“你潜艇吧？”我眼睛一亮，赶紧伸手去抢，“这玩意儿能修好不？”

姑娘把手表往旁边一甩，“修个屁！看这模样，早被海水泡透了。”

我扑过去捡起来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。表盖拧不动，表针也不走了，屏幕上全是水渍。不过……我眼睛突然瞪圆了，摸了摸表带。

“嘿！”我大喊一声，“这表带还能用！”表带是那种高强度复合纤维的，泡在海水里居然没坏。

我赶紧把表带解下来，仔细瞅瞅。表带的接缝处，印着一个极其模糊的图案。我把它凑到亮处，眯着眼使劲看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我喃喃自语，“像个……像个字母‘S’，后面还跟个箭头？”

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好像是这个。你从哪弄来这么个破表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可能是那艘船上捞的。不过看这图案，会不会是……求救信号？”

“求救信号？”姑娘明显愣住了，随即又摆摆手，“别逗了，一个信号能说明什么？在这太平洋里，能收到信号的可能性……”

我没让她说完，一把抓起那根原本打算当救生杆的木棍，开始沿着船舷敲打。咚咚咚，咚咚咚……声音在摇晃的船上显得格外响亮。

“有人没？！”我吼道，“救命啊！我们遇到风暴，船翻了！”

敲了半天，除了海浪声和自己的心跳声，啥动静也没有。姑娘有些泄气地撇撇嘴，“你傻不傻，这么喊能有人听见？这大海那么大，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。”

我悻悻地停下手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