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甲把扫帚往旁边一扔，累得直喘。他盯着那几张破桌子，上面还扒拉着剩饭粒，心里那股火又旺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抄起旁边的大拖把，刚想把这摊子再收拾利索点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嘿！老板，你们这菜咋还肉都不给多放点？我花两碗钱，掌柜的你给我摆路边摊啊？”

“对啊对啊！老板，前家那家饭，三分肉一分菜，你这至少得有个两三分吧？就你这点，喂猪都嫌少！”

“就是，老板，再不小心眼，老子们就……”

那帮吃客围上来，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嚷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李甲皱着眉头，刚想开口骂几句，就听见门口有人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
“吵什么吵？没吃饭吞枪药了？”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拎着个长剑，剑鞘上还沾着点血迹。他扫了一眼那帮吃客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那帮吃客被这声冷哼吓得一愣，谁也不敢吭声。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一个肥胖的家伙讪讪地走到青袍人面前，陪着笑脸道：“这位爷，小二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青袍人一个字打断了他的话，眼神里满是杀气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整个饭馆，最后落在了李甲身上。

李甲心里咯噔一下，心里暗道：完蛋了。他赶紧站直身子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这位……这位爷，您里面请。”李甲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青袍人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一根柱子旁，靠着柱子缓缓拔出了长剑。他的动作很慢，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，仿佛在给周围的空气增加重量。

李甲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他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青袍人的脸，只看见一张冷峻的面孔，上面没有一丝表情。

那帮吃客也吓坏了，他们赶紧往后退，生怕被这青袍人误伤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干嘛？”李甲鼓起勇气问道。

青袍人转过头，目光落在了李甲身上。他的眼神很深，仿佛能看穿李甲的内心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淡淡地说道，“只是想问问，你们这些饭桶，是不是也该挨打了？”

李甲心里一惊，他没想到这青袍人竟然会看上他。他赶紧摆手道：“不不不，这位爷，我不是饭桶，我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