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喉咙里像拉风箱似的，火辣辣的疼。我伸手想撑住桌子，手却软得像面条，啪嗒一声掉在桌上，留下一道爪子印。“哎哟！”耳边响起一声喝止，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。我眯着眼，慢慢睁开。

入眼是几张关切的脸，分别是村里的王婶、李奶奶，还有个陌生的妇人。王婶眼疾手快，已经递来一个水囊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我才感觉舒服点。“总算醒了，吓死我了，”王婶拍着我胸口，“你小子，也不知道多让着点，就你那点力气，还抢？”旁边李奶奶也叹气，“活该，也不知道爱护自家孩子，光会跟人抢。”

我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结果刚一动，喉咙又一阵剧痛，顿时又蔫了下去。“咳咳……”我咳得脸都红了，好不容易缓过来，才想起自己现在是谁——水灵，村里有名的傻丫头，不过今年才六岁，以前还更傻些。

“你这孩子，真是娇气，”王婶又好气又好笑，“不过aptitude是不错，就是太疯。”李奶奶接话道，“就是爱抢，村里孩子都不爱跟她玩。不过人看着倒像变了些，以前倒是没这么精神。”

陌生妇人一直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些打量。“这孩子，就是太苏联，得早点惯出来。”她声音温和，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我皱着眉，不知道她想干嘛，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。

不过，比起这陌生妇人，我更关心别的事。“王婶，生意怎么样？”我挣扎着想去围裙口袋里掏钱，结果差点又栽倒。

“生意还行，就是昨天你……”王婶又叹气。

昨天发生什么事了？我断断续续想起来，好像是我非要跟人抢东西，结果扭伤了脚踝，还差点被那邻家小子揍了。对了，邻家小子——张小郎，他现在看我的眼神确实不对劲，以前是那种“见死不救”的冷漠，现在却带着些……复杂？

“咳咳……”我咳嗽着，想起陈年旧事，“那个，我手巧，能做些东西卖，能不能让小卖部……”

“能啊！”王婶眼睛一亮，“你做得东西好，自然有人买！我就是愁没人照看，你好了，正好能帮衬着！”

听到这话，我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