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明，今年二十五，刚毕业找工作那会儿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每天挤地铁，啃馒头，想着怎么能在魔都站稳脚跟。要说最大的优点，就是脸皮厚，最大的缺点，就是穷得叮当响。

这天，我收拾收拾，准备去面试。打开衣柜，发现唯一像样的衣服是去年双十一抢的打折西装，洗得发白，领口都有些变形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拖鞋也打包带走，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，爸。”我接起电话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稳重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儿子，你在哪儿呢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“在……家里。您怎么突然打电话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你了。”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“你妈前两天走了，她说……没见着我就走不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妈是前年出车祸走的。我安慰了几句，挂了电话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爸？我妈都没见着，我爸会是谁？我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，但不敢确定。

面试公司是魔都一家不大不小的房地产公司，HR挺客气，说先安排我做个助理。我挺高兴，至少能有个地方喘气。面试结束，我走在路上，突然想起来，公司地址好像离我妈葬礼上住的那个酒店不远。

鬼使神差地，我拐进了那条巷子。巷子很窄，两边都是老房子，看起来摇摇欲坠。走到一半，我发现前面有个老头在扫地。

“大爷，您这是……”我忍不住搭话。
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，“找谁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找我妈以前住的那家。”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“你妈？她前年车祸没了啊。”

我更懵了，“那……我爸呢？”

老头手里的扫帚一顿，“你爸？他早就不在了。”

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，“您认识我爸吗？他……他姓李。”

老头皱了皱眉，“李啊，魔都姓李的人多去了。你爸……是不是叫李舒？”

我一哆嗦，“是……是李舒。”

老头突然笑了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“哎呀，原来是你小子啊！你爸可真是……魔都的李舒，那个失踪了好几年的大富豪！”

我傻了，“等等……您是说……我爸是失踪的李舒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头拍了拍大腿，“你爸当年可是风光无限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人间蒸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