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叔，你说我这以后咋办啊？”张凡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晃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坐在九叔的老宅里，手里摩挲着一把旧算盘，珠子磕磕碰碰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，九叔的旱烟袋吧嗒吧嗒响个不停，烟灰越积越厚，在灯罩上晕开一圈黑色的水印。张凡看着那堆烟灰，心里却像堵了块大石头，憋屈得很。

九叔正坐在一旁的竹椅上，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线装书，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，像是被虫子啃过几遍。他闻言，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张凡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，慢悠悠地说道：“咋办？这事儿，得从长计议。”

“从长计议？”张凡皱了皱眉，他搓了搓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，“九叔，我这心里急啊！我已经学完了九叔你教我的手艺，扒窃、戏法，样样精通，背后那几个小偷，没几个是我师父抓不到的。可现在这世道变了，再这样下去，我怕是……”

九叔放下手中的书，抬手打断了他的话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拍了拍张凡的肩膀：“怕什么？这世间之大，无奇不有。你这手艺，不仅能养活自己，还能帮你看世界。你想想，光天化日之下，从巡捕的裤兜里掏钱包，多刺激？可要是遇到个厉害的鬼怪，你能不露怯吗？”

张凡沉默了，他确实知道九叔的话有道理，可总觉得心里不得劲。他盯着墙上挂着的那个罗盘，眼神发亮。他渴望更多的挑战，渴望更多的刺激，而不仅仅是这些小小的戏法。他天生就喜欢冒险，喜欢那些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事情。

“九叔，我总觉得，我该干点更大的事儿。”张凡终于开口说道，声音有些低沉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九叔笑了，他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，树干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，像是张凡年轻时的脸。他拍了拍张凡的肩膀，力度不轻不重，却让张凡心中一震：“你这小子，野心不小啊！好，既然你这么想，那我就给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张凡急切地问道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怕九叔说漏嘴。

“太上老君，他托人给我捎了个话，让你去他的洞府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