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这这是哪儿？”张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地疼，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两下。他咳嗽两声，浓重的霉味儿跟灰尘呛得他直火车。周围黑漆漆的，估摸着是白天，但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

“搞什么啊？台词都学得这么像……”张凡自己都乐了，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这次感觉没那么晕了。

他坐起身，这身衣服泛黄发旧，看着像是上个世纪的款式。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个铜板都没有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他可没饿死过。

“行吧，先出来再说。”他定了定神，推开面前板结的土墙，一股子冷风夹杂着泥土味儿灌了进来。

一出门，张凡愣住了。眼前是个荒凉的市集，小摊小贩稀稀拉拉，行人也屈指可数。穿着打扮古怪，明显不是他熟悉的现代。

“这是哪儿？古代穿越了？”张凡嘀咕了一句，脑子里飞速搜索着信息。

“小兄弟，干什么的？”一个操着古怪口音的大汉拦住了他，手里还晃悠着个烂瓦片。

张凡打量了对方几眼，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

大汉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迷路？我看你是想抢我的生意吧？”

张凡一愣，“这……”

“看这悠闲的样子，也不像是干体力活的。”大汉上下打量着张凡，估摸着把他当成了来砸场子的。

张凡心里一沉，这年头，连街头都不安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镇定，“大哥，我真只是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大汉不依不饶，“路边捡的破烂也敢这么说？”

张凡也没办法，只能陪着笑脸，“大哥，您看我这样子，像坏人吗？”

大汉斜了张凡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不像，但也不能信。”

“大哥，您要是不信，我……”张凡想说以身相许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老婆婆尖声叫了起来，“哎呦，我的宝贝，被谁偷了！”

几个泼妇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大汉一看，哈哈一笑，“各位，这小兄弟看起来老实巴交，说不定真是好孩子。”

泼妇们正要发作，老婆婆一把抓住张凡的手腕，哭哭啼啼，“孩子，你快帮奶奶找回宝贝！”

张凡懵了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但他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，“老婆婆，您说，我该怎么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