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咳嗽了半天，总算把喉咙里的灰尘咳出来些，这才慢慢坐起身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被人灌了过多的劣质白酒。他周围是木板墙，粗粝的触感硌得他后背生疼。借着从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，床上铺着稻草，还散发着一股 decided 的霉味儿。

“操……”张凡低骂一声，翻身下床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。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触感让他一个激灵。这地方显然不是什么善地，冷气钻骨刺的。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”张凡晃了晃还有些浑沉的脑袋，努力回忆着。上一刻，他明明还在家里对着电脑屏幕打游戏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难道是穿越了？这TM节奏也太快了吧！
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张凡警惕地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阴影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“谁？”张凡低喝一声，顺手抄起身边一根用来搭梯子的旧木棍，握在手里，-hearted 变得紧张起来。这里阴森森的，谁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
那阴影里的东西似乎被吓到了，动作猛地一滞，接着就见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长衫的老头，慢吞吞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还拄着一根发黑的竹杖。最奇怪的是，他左眼的位置，是一块黑乎乎的翳状物，像是被打瞎了，又像是天生如此。

“小哥，你醒了。”老头开了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苍老，“别怕，没人坏你事儿。”

张凡握着木棍的手紧了紧，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怪老头。这人看着也够怪异的，但至少不是敌人。张凡把警惕放下了些，问道：“前辈，这是哪儿？我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走到张凡面前，仔细打量了他一番，浑浊的右眼似乎在打量张凡的眉骨：“看你样子倒是个难得的练武资质，可惜了。不过，现在不是细说这些的时候。”

张凡一愣：“细说这些？前辈，您说啥？”

老头摆了摆手，示意他跟自己走：“出了这门，到前面那座破庙里，有个老道等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