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哆嗦嗦爬出那个能放下一个人的逼仄空间，脑袋里嗡嗡作响，跟刚被几百辆卡车轮流碾压过似的。窗外天色阴沉，风卷着雪粒子，噼里啪啦往下砸，把他的出租屋窗户纸都打湿了一大片。他缩着脖子，走到门口，冷风一灌，差点把他那点可怜的力气都刮跑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，哆哆嗦嗦掏出钥匙开门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唯一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，映得人影幢幢。

“又欠了房租？”邻居张大妈提着菜篮子，摇着扇子探头进来，“小林啊，跟妈说，这月能不能凑点钱？房东可不讲理。”

林凡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张大妈，我这不刚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他手机响了。银行短信提示音，显示他的账户余额已经余额不足，再不交钱，明天房子就得收走。

林凡的脸瞬间垮了下去，他猛地挂断电话，源泉的怒火往上涌。他转身，想把那张破旧的床脚踹飞出去——刚才睡得硌得慌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。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符合‘打脸’任务触发条件。”

林凡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宿主欠房租，遭到邻居催债，任务名称：必须打脸！”

“任务奖励：能量药剂一瓶，精神力+10点。” “任务惩罚：精神力-15点，且下月房租翻倍。”

“系统提示：任务困难系数为黄，建议宿主主动出击，利用任何可利用的资源。”

“拒绝接受任务惩罚：精神力下降超过30点，永久降低10%系统功能。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打脸？他当然要打！谁让他是个有系统的男主呢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心中的怒火，脸上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。

“张大妈，您别急，”林凡拍着胸脯，保证道，“我这不是刚找到工作吗？工资刚发，马上就给您！您就放一百个心，我肯定给您交房钱，保证不耽误事儿！”

张大妈狐疑地看着他，总觉得这小子笑得太假。

“行吧，小林，你这么实诚，大妈信你一次。”张大妈拿着菜篮子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仿佛在说，这小子别到时候赖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