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葫芦口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了闻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这酒香是哪儿来的？明明是烂醉如泥才有的味道。馊味儿倒算正常，毕竟这葫芦放了他半个月了，里面那点不明不白的液体估计早成浆糊了。可这酒香……

“操！ amended, 馊味儿里掺酒香，这跟喝醉猫的尿有什么区别！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就把葫芦往地上一扔，听见了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葫芦底被砸了个豁口，那些黑乎乎、黏糊糊的液体就汩汩地流了出来，在地上溅起一小滩。

林风盯着地上的液体，眼神一阵闪烁。这玩意儿看着就恶心，闻着更别提了，可他偏偏就是对这玩意儿上心。他想起这葫芦是他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当时就闻着有股子奇怪的香味儿，还以为是哪位前辈留下的宝贝。结果拿回来一闻，除了馊味儿还是馊味儿。他本来以为这葫芦是假的，可后来又发现这葫芦的材质不像凡品，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咒。

“难道……是发酵的产物？”林风脑中灵光一闪。他记得古籍里提到过一种特殊的傀儡液，是用某种特殊的草药和酒混合发酵而成的，可以用来填充傀儡的身体。他虽然不会制作傀儡，但对各种资料都如数家珍。

他蹲下身子，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液体，闻了闻，又尝了一口。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但这液体确实有股子特殊的韵味，跟普通的烂醉猫尿味道不太一样。

“管他呢，先试试再说！”林风当机立断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，将地上的液体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。他花了小半天的时间，才将所有的液体都收进小瓶里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风都泡在傀儡制作的理论研究中。他翻阅了大量的古籍，对各种傀儡的结构、材质、制作方法都了如指掌。但现实是，他根本没有制作傀儡的材料，甚至连一块合适的木头都找不到。

就在林风一筹莫展的时候，他突然想起了地上的那瓶液体。他决定用这瓶液体来制作一个简单的傀儡，测试一下它的效果。

他找来一块废弃的木板，又找了一些废铜烂铁，就开始动手制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