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！

王秀雅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这锁声……怎么又响了？她猛地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钉在门板上，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，好像这样就能把门挤得更牢固些。

“谁啊？大清早的……”她颤着声音问，声音小得几乎自己都快听不见。可这院儿里就她一户人家，邻居王建芬家搬走都好几年了，还住在附近的谁知道会是谁？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 DVR 模式似的回放着前两天的生活——菜市场买了新鲜的排骨，晚上炖了锅排骨汤，老张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得肚皮溜圆，还夸她做得好……哎，今天怎么没叫他喝汤？不是，她哪记得住这些……真是的！
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冲下楼去开门看看，门锁又“咔哒”一声，紧接着是钥匙转动、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
完了，这下更麻烦了！

王秀雅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有人往里倒了盆冷水。求亲？她老张多大年纪了？快七十了，耳朵都不太灵光，手还能不抖？这大清早的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。要么是收电费的，要么是找她老张报销上次买菜的钱……哎呀，上次说好了这月一起算的……

“谁啊？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熟悉的男声，但王秀雅不敢抬头，只顾着下意识地把“谁啊”说得更含糊。

“我，我……”门外顿了顿，那声音好像有点疑惑，“秀雅？小秀雅？”

这下王秀雅彻底懵了。谁啊？这声音咋听着这么耳熟呢？她侧耳仔细听着，那脚步声往她家门口站了站，然后又往前挪了两步。

“小秀雅，你在家吗？”声音又试探着问了一声。
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王秀雅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要是王建芬找上门，她顶多也就笑脸相迎地说“有事您说话”，可这……这谁啊？

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好像叹了口气。

“算了，估计不在。”那声音有点失望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欸欸欸！”王秀雅急了，“您怎么走啦？有事没事您……”她的声音还在喉咙里转悠，门却已经被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锁上了。

门外，那个男声好像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自嘲地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
王秀雅站在门后，门锁着，声音却传了进来。

“小秀雅，刚才进去的是……我老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