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最近网上有个小说，叫《凡界之孟龙传说》，啧啧，火得一塌糊涂。”我对着茶馆里的老伙计王哥灌了一口茶，浓酽的滋味呛得我直咳嗽。

王哥慢悠悠地搅动着碗里剩下的几颗米粒，抬眼瞅了我一眼，嘴角咧开个褶子：“哦？孟龙？这名字我熟啊，忒普通了点，搁我瞧，主角就该叫张伟李勇，接地气。”

“哎哟，你这老兄就点儿出息，”我乐了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“人家孟龙可不是一般人。你想想啊，开局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子，地摊仔一个，被ativos欺，被恶霸揍，吃屎都不得滋味。可人家硬是从泥地里爬起来，愣是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。”

王哥哼了一声，不屑道：“差不多意思吧，有人成名，就得有人垫背。打打杀杀的，有什么看头。”

“哟，你这老兄是火气大，”我嘿嘿笑道，“我跟你说，孟龙这小子，有本事。身板瘦弱，可一拳头下去，硬是能砸翻混凝土墙。性子软，被人推怀里都能忍，可真急了眼了，那眼神，能把茨菰刺穿。最绝的是啥？他会看人下菜碟，被人当孙子使唤的时候，能装孙子；等有了本钱，那就是龙入大海，翻脸不认人。”

王哥撇撇嘴：“吹得跟天上的云彩似的，有啥不行的？”

“有啥不行你试试。”我拍了拍胸脯，“主角这第一步就够精彩。被高富帅带着的妹子嫌弃，说是‘土鳖’，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。孟龙呢？不跟他们争，闷声发大财。后来那帮人设显摆，当街抢生意，孟龙瞅准机会，一招漂亮的‘仙人指路’，直接把对方公司给掀了底朝天。嘿，那叫一个解气！”

我喝了口茶，看着王哥慢慢竖起了耳朵，笑道：“书写的就是这种感觉。主角孟龙，不好惹，但聪明，不愣。一步一步爬起来，把那些当初踩他脸的人，一个个踩在脚下。势力慢慢建起来，兄弟越来越多，愣是把个凡间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
王哥摸着胡子，似有所思：“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真有点意思。”

“那可不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书最大的好处是啥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该打脸的打脸，该升级的升级，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