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蹲在自家屋后，望着那头正趴在柴火垛上打盹的怪东西，嘴角撇了撇。那玩意儿浑身雪白，唯独头顶两根鹿角又粗又长，还在随着呼吸微微晃动。两只眼睛跟老鹰似的，炯炯有神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这玩意儿，就是林默从后山捡回来的。

这白毛畜生，名义上叫它“鹿角鹰眸”，听着挺气派，实际上就是个傻包子。吃啥啥香，睡啥啥熟，除了那两根鹿角能顶人，别的啥也不会。林默最近琢磨着，这玩意儿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龙？开玩笑呢，村里闲汉都说这是野猪崽，没见识的东西。

正想着，后山方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。他赶紧溜到柴火垛后面，只留个眼睛瞅着。果然，三个黑影晃悠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灰袍老者，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俊朗的公子哥，看派头，八成是哪个大世家的子弟。

“诸位，这就是林默那乡巴佬住的屋子吧？”灰袍老者恶声恶气，眼睛往柴火垛上一瞟，直接骂开了，“好你个林默，敢偷我家的‘灵猪崽’，我看你是活腻歪了！”

林默气得差点跳起来。他虽然穷得叮当响，可也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。这灰袍老者说话难听，还一口一个“灵猪崽”，明显是看不起人。林默压着火，从柴火垛后面摸出那把祖传的破刀，刀口都快锈了，但他自信能靠这玩意儿保命。

“老东西，少废话！”林默恶声回敬，“你们家猪是我捡的，怎么着，上门来要人？我穷，没钱，要不你们把我这把破刀也一起抢了得了！”

灰袍老者一听，更来气了。他伸手一挥，一股阴风刮过，两个公子哥嗖地扑向柴火垛。林默冷笑一声，挥舞着破刀就迎上去。刀法是粗制滥造，但想到怀里那头傻白毛，他豁出去了。

三下五除二，两个公子哥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嚎叫着逃回去了。灰袍老者见状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袖子一甩，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向林默，林默感觉像被千斤巨石砸中，差点跪了。他咬咬牙，梗着脖子：“老东西，想动我？先问问我这把刀答不答应！”

灰袍老者冷哼一声，转身欲走。就在这时，柴火垛上的白毛畜生猛地睁开眼睛，两根鹿角直愣愣地指着灰袍老者，嘴里发出“哞——”的吼声，像是吓尿了。